三黜賦——王禹偁在商州、滁州與黃州/001
一生如春夢,夢的盡頭,他心心念念的,不是家人今后的生計,不是子孫的前程,也不是自己身后的哀榮,而是路旁忍饑挨餓的蒼生、衣衫單薄的黎民,是自己無所作為對不起地方百姓。
履霜操——范仲淹在睦州和饒州/029
通與塞,擢與貶,達與窮,于凡庸之輩,無不喜前者而厭后者。但心懷天下的仁人志士,身處逆境也能履險如夷,淡然處之。江山樂國,風月詩家,本質上,范仲淹是個儒家學者,也是一個文人。
素履之往——逆境中的歐陽修/056
一個歐陽修,就是一個文章華國。他寬簡平易的從政風格,愛民如子的親民情懷,對民間疾苦的深切體驗,迫切改革體制的政治主張,大多起源于夷陵。
滄浪客——落難蘇州的蘇舜欽/083
蘇舜欽人生的分野,是進奏院事件,——一場平平常常的同僚酒會。他的傳世詩文,多以酒為引子,有酒的造就之功。被除名廢黜,浪跡江湖,以至英年早逝,也是因為酒。
江南多翠微——罷相后的王安石/111
北宋至今,對于王安石,世人一直有兩種絕然相反的評判。推服者稱之為偉人,為天之日星、地之海岳,甚至稱之為圣人、完人;詆毀者謂之宵小,甚至奸人。
天涯不倦客 ——貶謫中的蘇軾/142
在總計長達十一年之久的貶謫流放生涯中,蘇東坡如同武俠小說里打通了任督二脈的大俠,打通了儒釋道三教,無論是人生觀念還是詩詞文章,皆以儒為體,參以佛老,融會貫通三教并在其中自由出入。
風流猶拍——黃庭堅的逐客生涯/168
桑榆暮景再放嶺表,遭知州再三威逼,身體又多病,處于艱難境遇中,黃庭堅自知生還無望,內心反倒靜如寒潭。山谷越老,詩文越健,所謂“不煩繩削而自合”,書藝更臻化境。
醉臥古藤陰下——連遭五貶的秦觀/190
秦觀原本心寬體胖大腹便便,而今形銷骨立;原本豪邁慷慨傲睨不群,而今頭顱低到了塵埃里。他自感不久于人世,提筆給自己寫了一篇叫人柔腸寸斷的挽詞。
彈劍長歌——陸游的坎坷報國路/220
報國之路一再堵塞,許國之志從來不衰,陸游的心至死如丹,陸游的眼至死不瞑。彈劍長歌以當哭,擊筑酹酒以銷憂,陸游的一生,就是一首慷慨蒼涼的《悲歌行》。
歸袖翩然——楊萬里最后十九年/249
浮沉宦海多年,楊萬里漸漸清醒地認識到,中原永無恢復的可能,感覺這一身官服好比是裹尸布,將自己捆得透不過氣來。被貶筠州以后,他歸心似箭。又煎熬了四年,才實現(xiàn)歸田的夙愿。
把吳鉤看了——隱居帶湖和瓢泉的辛棄疾/279
吳鉤漸朽,雕弓蒙塵,整頓乾坤的宏大理想化為烏有,當年橫刀躍馬的烈士,成了種樹學稼的山中老農,長久做了避世之人。這不是辛棄疾一個人的千古悲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