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爺爺是村支書,一個普普通通的農村老頭兒。爺爺腳上穿的永遠是“解放鞋”。因此,我們家一個角落里有一大堆舊黃鞋??蓜e小看這堆破破爛爛的舊黃鞋,它們有的去過北京,有的到過上海,有的訪問過林縣,有的參觀過大寨……最不起眼兒的也上過縣委的辦公樓。這都是隨著爺爺走四方的“功臣”,爺爺對它們也懷有特殊的感情。我再一次愣住了。我已經這么大了,個頭也快趕上爺爺了,你一個年過半百的老人,卻要背我過河?這可是刺骨的河水?。敔斢惨獊硭臀?,巳使我十分內疚,現在竟然又要背我過河,爺爺年邁體衰,萬一有什么閃失,那會令我悔恨一生的呀!我看了一眼爺爺那因常年勞作而微駝的背,那被歲月染白的銀發(fā),心里涌起了一股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