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在評說中提煉出了竇垿的核心價值觀:愛國思想、憂患意識、進取精神。但并不是一味溢美,而是同時指出了他極力維護封建統(tǒng)治、矢志忠孝兩全的歷史局限與階級局限。魯迅說:“倘要論文,最好是顧及全篇,并且顧及作者的全人,以及他所處的社會狀態(tài),這才較為確鑿。要不然,是很容易近乎說夢的。”(《“題未定”草》之六)作者對竇塘的評說是理性的、較為確鑿的。作者在寫竇垿“科舉入仕”、“尊奉理學”時,對我國的科舉制度、理學發(fā)展有詳備而精到的介紹,但稍顯游離,若能與對傳主的評說結合得更緊密些,其評說會顯得更加雄辯。作者有感于云南學術史上對地方歷史文化名人研究較為薄弱的不足,先寫了何桂珍,現(xiàn)又寫了竇垿,據說還要寫幾位類似的地方歷史文化名人。這不僅是對云南地方歷史文化研究的貢獻,對我們豐富云南學術史、建設民族文化大省也.是有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