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更斯作品園林可謂草木扶疏。園中的篇篇演講猶如朵朵奇葩,體積雖然不大,可是其芬芬卻不亞于《匹克威克外傳》和《偉大前程》等更為耀眼的花卉。假如《狄更斯全集》中缺了演講集,那么它很可能會遜色一半,因為作為演說家的狄更斯和作為小說家的狄更斯幾乎同樣出色。當代英國學者費爾丁曾經這樣評價過狄更斯:“無論是在他之前,還是在他之后,都沒有人能夠像他那樣同時作為作家和演說家而功名遠揚。”然而,雖然狄更斯的小說早已通過譯介而為我國廣大讀者所熟悉,但是他的演講集卻遲遲未得到翻譯工作者的青睞。個中原因,大概與譯者的口味有關:先前的狄更斯作品譯者似乎個個天生有當評論家的本領;他們不公善于把自己的思想和感情傾注于譯作當中,而且往往喜歡在譯序中作一番頗具全面性和系統(tǒng)性的宏論,這時本身系統(tǒng)性較強的小說就自然會成為首選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