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有自己的童年。誰都有童年的夢。而童年的夢總是和童話故事聯系在一起的。中國有中國的童話故事,外國有外國的童話故事。外國的童話故事照樣可以喚起中國孩子的幻想和美夢。不是嗎,幾十年前讀外國童話的情形,到現在回想起來,還像在眼前一樣。安徒生的丑小鴨和海的女兒,格林兄弟的大小克勞斯,王爾德的快樂王子,柯羅狄的木偶匹諾曹……這些形象經常出現在我的夢中,和可愛的哪吒、孫悟空在一起。可惜的是,我小時候沒有讀過俄羅斯的童話故事。后來才讀了普希金的漁夫和金魚,但印象不能說很深,大概由于原作是詩體的緣故。這次自己動手翻譯普希金的童話詩,印象就深了。其中最突出的感覺,就是覺得這是純粹俄羅斯的東西:俄羅斯的人物形象,俄羅斯的語言,俄羅斯的生活情景。正如作者自己說的:“那里到處是俄羅斯精神……那里到處是俄羅斯氣息”這并不是說他的童話詩和其他民族的童話故事毫無關系。不是的,在死公主和七勇士的故事中,我們明明可以看到白雪公主的影子;而薩爾丹國王躲在門后偷聽三個姑娘談話的情節(jié),在《天方夜譚》中就讀到過??墒撬羞@些東西都已經俄羅斯化了。而他的全部童話詩作品,都是深深扎根在俄羅斯土壤中的。普希金小時候除了受到家庭的文學熏陶之外,還受奶媽很深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