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美和藝術的理解,是文化修養(yǎng)的一個重要部分。而“美育”的最有效的方法便是多接觸藝術,包括了解一些藝術史。經驗證明:人們對于美的鑒賞和理解力,是要靠學習才能獲得的——是知識之所賜。經歷了十年動亂,才使我們深切體會到,忽視了“美育”,不但“德、智、體”搞不好,而且首先是很難培養(yǎng)出健全的人。這是一本西方美術史的“入門”書,應該力求精練簡明。但講美術史又不能離開相應的插圖。目前國外較流行的一卷裝的《世界美術史》(意大利,吉娜·佩斯切爾著)有一千多張全部是彩色圖片;這樣的“豪華本”,我們專業(yè)工作者也少敢問津,何況廣大的青年讀者?因此作者把插圖限制在三百幅左右。從史的要求來看,似乎未免簡疏;但也有好處,即有可能用較多的篇幅對作品、藝術家、流派進行論述和分析,把各種類型藝術作品的審美特性,說得更充分一些。介紹美術發(fā)展的歷程,只講思想內容而不講藝術技巧的特色,是不能全面提高對于美術的欣賞力的。因此,作者穿插了一些關于技巧、技法發(fā)展變化的內容。比較,是認識藝術特征的好辦法(如國內外有“比較文學”的專門學科)。我在分析某類藝術作品(或藝術家)時,也采用與其他作品(或人物)相比較的辦法。不但在外國作品之間互作比較,也與中國的藝術作品比較。但《西方美術史話》畢竟講的是西方的藝術。在進行評價的時候,也需要聽聽原作者和西方評論家的意見。因而有關作品或流派的解釋——無論是褒或貶,作者盡量選擇一些藝術家自己或他同代的評論家的意見。這樣更有說服力。當然,選擇引用哪一些意見,是取決于作者自己的水平和審美觀的。書中所引文句,除了少數馬列著作的引文注明出處以外,其他引文一概不作注釋。有時還用“論者”、“史家”或“有人認為”之類的說法,也都不是我隨意杜撰,而是有所依據的。使得全書保持行文的順暢、簡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