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寫著寫著,就會忍不住與我談起張愛玲,就像一個女人長期和另一個女人過從甚密,忍不住要向自己的丈夫或情人泄露些什么。在張愛玲的經歷里面,確有一些令人震驚的東西,她對此已經如數(shù)家珍。其中最讓我難忘的一件事情,就是晚年的張愛玲深受皮膚病的困擾,產生了到處是蚤子的幻覺,為此而不斷地搬遷,只要我們想到張愛玲曾經寫下的一句話——”生命是一襲華美的袍,爬滿了蚤子”,就無法不因此而思考命運;正是從對一個生命進行感知的角度.我的妻于試圖做出—一些分析與還原;她在繪制這幅張愛玲肖像的過程里.誠實地”只畫出領會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