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尋夢：安子和她的伙伴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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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夢深圳，深圳夢
    深圳，不要問我從哪里來！到哪里去…… 小“狐貍”走向茫
    茫雪野，她要創(chuàng)造屬于自己的世界 一群打工妹笑鬧著走出火
    柴盒似的廠房“深圳是不是高樓都插在云端里？卷起褲腳就可
    以去香港””綴學在家的日子，沒有夢想，只有叮當作響的炒勺
    我第一次覺得自己像件商品在任人取舍 一下班回到宿舍，
    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指居然會神經(jīng)質(zhì)地抖動 從梅姐憂傷的眼睛里
    我讀出了她滿腹心事“給我點煙，要不，找你經(jīng)理來炒掉你！”
    夜總會紅男綠女摩肩接踵，燭影搖紅 男人口里哺哺說著親
    呀、愛呀、小甜心之類的詞兒 除夕夜，我和表姐在深圳街頭抱
    頭痛哭 我被總公司評為“先進工作者”，“樓面部長”之位卻旁
    落別人“拍拖”的滋味如皮蛋一樣“回味無窮”在深圳，很多
    打工妹是沒有未來的 有一個叫曉路的女孩，要我馬上接她到
    深圳，否則她只有自殺 阿虹懷上總經(jīng)理的小孩，一副世界末日
    的表情 我感覺好累好累，從未有過的疲乏，差點“打道回府”
    冥冥中有一種聲音對我說：“你不能放棄，你要堅持下去！”含
    著苦澀的淚水，訴說一個美麗的夢幻1989年，22歲的我給自
    己取名為“安子”隨便在深圳街頭一站，都可以成為城市的某
    處風景“我要遠遠離開這個傷心的地方，否則我會瘋掉的?！?br />     很多年以后，我才明白，那又高又藍的天空叫“安子的天空”
    聽一位剛認識的朋友講自己曾在生活艱難時賣過血，他的眉
    跳了跳“把草扒開，就可以睡下去，那種地方，查戶口的都怕
    進?！笨偸菓阎鴲矍?、期待、歌與夢，在那個群鳥降臨的季節(jié)，你
    羽毛一樣的聲音到處喧響 詩人，是一個預言者？一個征服者？
    一個冒險者？一個發(fā)現(xiàn)者？一個情人？一個強盜？一個狂？……
    雨聲中，我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在呼喚著我的名字 歲月緩緩流
    過十指，對你，我能說出十種感覺…… 微雨拍著窗外的法國梧
    桐，猶如雨夜里的情歌囈語 盡你所能把自己鐫刻到某個地方，
    然后再大方地把自己磨掉 一條淡藍的床單，一塊淡黃的枕巾，
    她的頭纏滿了紗布 阿芳失蹤了，如同伶仃洋潮汐淘去的一顆
    沙粒 情人節(jié)午夜的風吹過蛇口港，卷走半個溫馨，留下半份依
    戀 愛一個人原來就是把他掛在自己的工作卡后面，一日拿出
    來看幾回，對他微笑幾回，癡想幾回 白胡子的圣誕老人和7個
    善良的小矮人攜著禮物參加了我們的婚禮 有什么樣的想法就
    有什么樣的生活，有什么樣的選擇就有什么樣的未來
   第二章 流浪者的舞蹈
    在八卦嶺工業(yè)區(qū)，我創(chuàng)辦了深圳市第一個“打工者之家”
    “這個地方每個人都沒鞋穿，如果每個人都跟我買一雙鞋的話，
    那我不就可以發(fā)了嗎？” 只有布娃娃能讀懂流水線上掙扎的纖
    纖身影 抓一把泥土塑成天枕，摘一片綠葉是御寒的被子，借一
    顆星星是夜讀的油燈 晚上瑟縮在那天帳地床上，他仰望高樓
    背后的星空，但見一顆流星劃過 歲月如流，可以流走時間，卻
    流失不了信仰和理想 我講述了這位斷臂青年的故事，并呼吁
    “讓千萬雙手，托起他心中的太陽”心望星空，心星相映，百萬
    星光耀鵬城 1992年，又是一個春天……股票抽簽，中了2000
    股“深天地”原始股 黎明的淚水，打濕了許多南來北往的家書
    人生舞臺的大幕隨時都可以拉開，關鍵是你愿意選擇登臺，還是
    選擇躲避
    在打工潮中，我們都像一滴小水滴，要有一顆融入的心，那
    陣子，每當有流星劃過天空，我便雙手合十，為那瞬間的美麗祝
    福 在鋼筋水泥的叢林中，沿著你走過的路，尋找那清亮的小溪
    你的成功是平凡人的成功，這樣的成功我也可以做得到，在這
    別人的城市里，被理解、認同、信任、邀請，實在是一種難以替代
    的幸福 社會像一列火車徑直沿著鋼鐵軌跡轟轟輾過，無暇顧
    及每個人的喜怒哀樂 當時出現(xiàn)了轟動一時的小保姆袁杏花事
    件 這些苦斗的維納斯遍布在深圳的每一個角落 在廣州至深
    圳、惠州至深圳兩條“大動脈”展開的2000多平方公里的土地
    上，崛起了女臨時工大軍 百萬打工妹在都市尋夢中與深圳一
    同歡樂、一同痛楚 是車載著我，還是我引著車，在這人與人之
    間，樓與樓之間，兜圈子…… 她從工位上站起來說：“大不了‘炒
    魷魚”，我回井岡山！”井岡山妹子以鋼鐵般的團結和“戰(zhàn)斗力”
    而名聞遐邇 人守在流水線旁，猶如河堤的一根樁，年輕的生命
    似乎已經(jīng)被牢牢地固定住了 她回到了故鄉(xiāng)的小城剪斷了那根
    “臍帶”，真正要做深圳人了，她到香港參觀時，總是淺淺一笑，
    有如一道燦爛的陽光 工廠的產(chǎn)品把這個小鎮(zhèn)來的姑娘同國際
    市場連在一塊了，把老媽藏有600多元錢的舊衣服拿去換了一
    小塊麥芽糖 老媽那粗糙的手仍然不肯放棄那惟一的一塊菜地
    他們發(fā)現(xiàn)一位能唱多種祝酒歌、能跳多種苗族舞的姑娘
    苗寨的員工們拿到一等獎時笑了，阿巧也笑了，而她的腳還在流
    血…… 阿巧在悲痛中打電話告訴我，她要回苗寨去，可能永遠
    也不回來了 走過裂變的特區(qū)婚床，滿載愛心的姐妹船又駛向
    了新的海域 早期的合同工都說，哭聲是當時蛇口流行的“國際
    歌”我們都是打工妹，是同命運的人，越是有疾苦越是應該在
    一起 她預感到，門邊那柄讓父親的手磨得油光的鋤頭要換主
    人了 天色已暗，北風呼嘯，她蜷縮在街角，上帝居然讓她安然
    無恙地露宿了一夜 老板需要的是車衣快手，而不是寫小說的
    “摘星手”，天涯流浪人，云深不知處
   第三章 都市星空下
    打工妹的命運有一半是看她提著包裹站的是在哪一家工廠
    門前 梅縣水災那幾天，廠區(qū)、宿舍、流水線上，哭聲迭起 現(xiàn)在
    那些留下來的打工者幾乎都成了管理人員和生產(chǎn)骨干 在制定
    “村民公約”時，村委鄭重地加了一條規(guī)定——“任何村民不得以
    任何形式欺侮外地人”深圳戶口，對于苦斗的打工妹們，無異
    于夜空中的星辰一樣遙遠 表妹問她跟上誰了，湘湘吞吞吐吐
    不肯講，只說男的是本地人，一雙罪惡的手已把她緊緊抱住，使
    她喘不過氣來 我的遷徙是為了尋找一片屬于自己的世界，我
    的向往永遠是在這里與那里之間
    春怨、插足、同性戀、賣淫……“女兒國”里問題暗生，危機潛
    伏 道德的束縛抗拒不了現(xiàn)實迫切的需要，良心的籬笆無法抵
    御肉體和物質(zhì)的誘惑 有些單位向青工免費派發(fā)避孕用品及宣
    傳小冊子 她矛盾、痛苦，成天精神恍惚，陷入一場玫瑰戰(zhàn)爭中，
    難以自拔 解決密集型加工區(qū)女工的性導向問題，比解決勞資
    矛盾還困難好幾倍 在深圳偷偷干了幾年活，還不知自己究竟
    屬于什么人 有些工廠沒有熱水供應，女工們在冬天的月經(jīng)
    期也只能沖冷水 發(fā)生了一件工人半夜集體跳墻逃跑事件 工
    會明確表示既保護投資者的利益，更要維護員工的合法權益
    工會進廠、團支部進廠，外方老板在遲疑中說：“那你們就試試看
    吧！”我活了20多年，家里都沒有給我做生日，來到寶安，團組
    織連這點都想到了 一個基諾族女孩騎著破單車來回穿梭在深
    圳的大街小巷 重看《青春驛站》時，已使她邊看邊淚流滿面了，
    從手袋廠到酒店客房部，再到中餐部，她在“偷盜天火”3000萬
    資產(chǎn)交由20歲剛出頭的家碧打理，只因她在深圳打過工，用鷹
    一般的目光捕捉著一個個機遇3年了，1000多個日日夜夜，她
    的心無時無刻不被這濃烈的鄉(xiāng)愁灼烤著 她躺在病床上，縮在
    搖曳的燭光下讀樂譜，聽錄音，翻譯英文 我是這樣的相信生
    活，我知道遠方有一扇門叫幸?！? 他是上帝派來揭示秘密，
    同時又是制造秘密的使者 在人民大會堂前，我有幸與江澤民、
    胡錦濤等中央領導照了一張集體照
    懷著孩子的日子是美麗的，隨手攔了輛的士居然被免了車
    費 女兒是從很遠很遠地方趕來的小仙女 生命本是一條河，這
    剛出世的生命用手腳作槳向前劃動，可是為了找尋生命的意義
    這樣遐想著，猛然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站在一個陌生的起點上，滿懷
    的感情澎湃 一場大爆炸的火災，一場大暴雨的水災，還有大海
    中的鯊魚，深圳差點成為“一夜城”他苦苦尋覓著機會，不期然
    卻贏得一個寫詩的湘妹子的芳心0歲開始的生命是美麗的，這
    種美麗可以抵達未來 李沛瑤副委員長鼓勵我要為打工者多寫
    文章 這些建設者們遠離故鄉(xiāng)，用希望和汗水創(chuàng)造著未來，而他
    們自己卻棲身在幾十人一間的工棚里 艱苦的導游生活，終使
    她因勞累過度倒在烈日炎炎的景區(qū) 她在這里幾來年扳過手指
    頭算沒休過幾個星期天，江澤民總書記邀請她對誦毛主席的詩
    詞《沁園春·雪》
   第四章 風中亮出自己的旗
    深圳是中國的一張名片，我因能作為其中的一個符號而驕
    傲“星星小子”在牛圈里艱難地跟著婆姨學藝 眾多民族員工
    中，只有她既不會唱歌，也不會跳舞 我的作品僅供游客觀賞，
    不賣 公司把表演管理部惟一的一名進深圳戶口名額給了她
    異鄉(xiāng)天空上的星星照耀著她奮勇前行 深圳張開博大的胸懷容
    納了她 有人叫她“牛姐”，也有人叫她“牛妹”、“牛英”，她挺
    像一頭憨厚的“?！鄙钲谟涀×诉@些踏著晨露、披著暮色的名
    字，并為之祝?！?br />     李瑞環(huán)走過來握住鄒德駿的手說：“你搞的發(fā)明很好，為國
    家作出了重大貢獻，你是怎么想到搞發(fā)明的？”那天，他連續(xù)工
    作18小時，一不留神，左臂被機床工件卷了上去…… 他把自
    己關在一個小島的招待所里，寫了七天七夜，吃的是面包、西瓜
    加自來水 當鄒德駿沉浸在成功的喜悅中時，突然有人大喊：
    “鄒德駿，你家冒煙了！”沒想到，一家地方科技小報的一條消
    息，竟然引起當時中共中央領導同志的注意 英國人說：“我給
    你汽車、別墅和每月5000英鎊的工資，你愿不愿意留下？”法
    國評委會主席說：“我第一次給吹口琴的發(fā)明家亮了滿分?！毙?br />     飛被中巴像豬仔一樣“賣”了幾次后抵達深圳龍崗 再多的零相
    加只等于零，而更多的失敗相加等于登上成功的一級臺階 外
    商老板消除了“赤化”的顧慮，折服地豎起了大拇指：“OK！團員
    青年！”天上永遠不會掉下玫瑰來，如果想獲得更多的玫瑰，必
    須自己親自去種植、去澆灌 即使到了生活難以忍受的時候，也
    要找到活下去的辦法5年前，他只身一人離家出走時，誰也想
    不到他的路會走得怎么樣 他拿著一支箱頭筆，讓我在他潔白
    的上衣上留言 CBC出現(xiàn)了一個人人皆知的“救火女英雄”平
    凡和偉大之間只有一步之遙 深入工廠區(qū)解決工潮，頗有路見
    不平拔刀相助的感覺 除夕夜，對著千山外的家大聲呼叫父母
    兄弟的名字“春節(jié)回不回家？”那是個不可觸摸的話題 為進報
    社，我不分晝夜地努力著，但還是被人定調(diào)為“只是一個打工妹”
    戶口遷入深圳，竟然得到兩個深圳市領導的批示 房子問題，
    工作問題，都得到了“打工族的大貴人”的幫助 青年時代多好
    受一些委屈與挫折未必是壞事 愛與人生的詠嘆曲，夢一樣的
    傾訴，揪住了打工一族漂泊的心，時報像一組線，打工作者像群
    滿天飄飛的風箏，而這組線卻要斷了…… 夢里夢外全是生活
    中隨手拈來的一些感慨和喜悅，一些憂傷和無奈
    我們命定的目標和道路，不是享樂，也不是受苦，而是行動
    有人給你鮮花與掌聲，當然也有人會給你潑污水和扔小石子
    深圳出現(xiàn)了第一個請優(yōu)秀打工者剪彩的場所 助人自助，在幫
    助別人的同時，自我的生活意義也得到了升華 為迷茫的心尋
    找一道海岸線，也在自己的心空中畫出一道彩虹 讓我們?nèi)巳?br />     伸出一雙友愛之手，去托起失學兒童的希望吧 一個關懷的眼
    神，一個燦爛的微笑，一個溫暖的擁抱，為上帝的仁慈做見證
    無論什么地方，只要援助之手握著援助之手，那地方便存在一座
    真正的教堂 與百萬青工同行，“青年文明號”啟動儀式在八卦
    嶺工業(yè)區(qū)開展得轟轟烈烈 青工喜慶十五大，同迎中秋敘鄉(xiāng)情，
    500多名團員青年載歌載舞 為深圳千家萬戶架起彩橋，像小草
    一樣默默奉獻…… 一樣的淚，一樣的痛；一樣的血，一樣的
    種。手牽著手，血濃于水…… 短暫的屏息靜氣的寂靜后，轉瞬
    間爆發(fā)的是石破天驚般的歡呼：“回——歸——了！”
   第五章 情感動畫
    安子的天空俱樂部迎來了一個身穿戎裝、雙眼戴墨鏡的軍
    人 有風的日子，仿佛從電波里傳出陣陣沁人的花香 都市的夜
    晚，寂寞的人用說話來取暖 都市午夜情感線，沒想到聽到了這
    么一個凄慘的真實故事 時間使他漸漸懂得了什么是犯罪，什
    么是監(jiān)獄，什么是永久的訣別…… 在深圳借錢給人家，大都是
    老虎借豬，這一回，不知是也不是 母親是一個極堅強的人，她
    絕不會在孩子面前叫一聲苦，掉一滴淚，哪怕日子過得再艱辛
    正視人生，把每一次挫折、磨難看成是自己成長的一段經(jīng)歷 在
    電波中他們結成了姐弟情誼，他帶著她的囑托，把責任和愛心裝
    進自己的行囊，登上了回鄉(xiāng)的列車…… 安子熱線當班的主持
    人有11個，除了身體有病者外，有8個當場捐了200cc的血
    我一定是個男子漢大丈夫，而不是大豆腐 人在深圳，抬頭
    在天上望不見星星，低頭在路上找不到愛情 最驚心動魄的莫
    過于心愛的人跟你講的第一聲“我愛你！” 哪怕是浮萍式的生
    活，也要學會享受每一天 父母的叮囑是一曲清遠的笛音，總是
    在明月升起的夜晚響起 迷濛的雨夜，三三兩兩的窗戶透出燈
    光，每一個窗口都有屬于各人自己的生活 那些金燦燦的花瓣
    充溢著義無反顧的激情和生命的活力 沿著深南大道，我們要
    用自己代理的石材，一幢幢地裝飾深圳的摩天大樓 深圳的燈
    火，經(jīng)常把打工妹的想法照亮 一年一年過去了，我仍在流水線
    像機械人一般重復著一個固定的動作…… 我想一邊在廠里干
    著，一邊自己開一間小裁縫店，叫家里人出來幫手…… 既普
    通，又平凡，但她還是闖出了一條屬于自己的路 我自己好像觸
    摸到了死亡的感覺，很凄美，也很艷麗 百萬打工同胞的“賭”，
    賭本只有一個——青春 在澳門葡京，我“虎口拔牙”，賺了1000
    元港幣 很多人去澳門實現(xiàn)“一夜暴富”的童話，但并非每個人
    都能成為童話的主角 這異鄉(xiāng)的小城，有太多美麗的東西在沖
    擊著我們的生活，我們有太多的話要對你訴說 在迪斯科和香
    港電視之間，在牛仔褲和唇膏耳環(huán)之間，在“炒魷魚”和見工之間
    …… 每個人都有一個真實的故事，既歡喜又悲傷，還有一點不
    知名的愁悵
    我的背囊兜進了一路風霜，我的漂泊嘗盡了甜酸苦辣 深
    圳并不是一張圖，當你讀懂它，扔掉地圖那會兒，你才看見了深
    圳 那天晚上，我見到他時，他竟整個兒換了一個人 從俱樂部
    下班已是子夜一點多鐘，無中巴可乘，只好攔輛“的士”，跟司機
    討價還價…… 老天爺此時又鬧起惡作劇，紛紛揚揚地下起小
    雨…… 那條米黃色的浴巾干凈、蓬松，散發(fā)出一股陽光照射過
    的味道 有一天，婆婆喜氣洋洋地告訴我：“我上報紙啦——”
    剛剛考上大學的她無法接受男友葬身車禍的現(xiàn)實，選擇了割脈
    自殺 情人橋兩側各有20根立柱，極似20對情人手拉著手在
    聯(lián)歡、在起舞 為什么他們就沒有想到保險呢？其實每個人完全
    有能力為自己營造一方綠蔭的呀 每天晚上，在夢中見到你，感
    受到你，因此我知道你還活著……許多往事終將逝去，而歲月
    留痕，畢竟會有回眸一顧的深情眷戀…… 找一間房子咱們住
    到外面去吧，我會像照顧小妹妹那樣照顧你 我把他伸到我身
    上的手輕輕地握住，并放在我胸口，問他感覺到什么 他先是停
    止動作，繼而把我摟得緊緊的，喘著氣…… 那位男客伸手在我
    大腿根捏了一把，我失聲尖叫起來，外面的姐妹們都毫無反應
    以前小說中的主人公要到100頁以后才開始接吻，如今才翻開
    第一頁就要上床…… 你現(xiàn)在賣的是現(xiàn)貨，還可以預支青春的
    開銷，那些主婦賣的是期貨，卻不可預測未來的輸贏 深圳是一
    個務實的城市，空懷如花美夢，價值幾何？與其讓青春在寂寞中
    度過，還不如將青春及時兌現(xiàn) 一頭是初戀男朋友，一頭是千萬
    巨款，我該作什么樣的選擇 倘若你當了他兒子的后媽，又惦念
    著初戀情人，又一場悲劇便將重演 我應邀參加了拍賣土地成
    功慶典會，第一次見到一張1億多元的巨額轉賬支票
   第六章 共同的日子
    一陣清涼的微風徐徐撲面而來，我輕輕地作著深呼吸，領略
    著這份黎明的寧靜……媽媽，怎么女人世界里有那么多男人
    呀 她擺弄著地球儀，所有的陸地和海洋都在她的手中轉動著
    她會不會被人拐走了？會不會亂跑去找我去了？她該不會出事
    吧？一顆心忐忑不安地撞擊著，爸爸，那天你在小梅沙打了我，
    但你是對的 那些小精靈一旦與自己親人的目光相聚，便比以
    前更興奮，你推我擁嚷個不停 她真誠地注視著我，烏黑的眼睛
    傳遞著只有母親才能讀得懂的喜悅和滿足，歲月滑翔的聲音就
    像鳥兒舒展羽翼的聲音，5歲的生命之日令人感動，這種感動也
    很華美 外面風起了，又停了；云聚了，又散了。而她的話語好像
    是從窗幔的皺褶間向你走來…… 蛋糕上搖曳的燭光照亮了10
    名“壽星女”青春的臉龐 我悄悄地離開了歌舞廳，心中似乎有
    什么東西被揪住了。媽媽，媽媽…… 轉到老屋周圍，零落的雜
    草，半月形的池塘，老也長不茂盛的枇把樹，增添了幾許失落與
    空蕩
    “一根稻草能顯示風向?！蔽抑钢淮笃咎锔嬖V女兒一個
    樸素的真理 帶著父母的叮嚀，懷著一顆激蕩的心，迎著早春的
    習習和風，他躊躇滿志地登上開往深圳的長途汽車 命運似乎
    巧妙地安排了三兄妹走在一起，似乎是冥冥中自然而然地和線
    路板結下了不解之緣 其實春節(jié)歸家并非他人生路上的一程終
    結，而是一個新的起點 這間占地400畝的覆銅板廠也是我們
    投資4000多萬元新辦的廠，去年已投入生產(chǎn) “那是陰那山的
    靈光，有福氣的人才能看得見?！币焕险唠p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詞
    她到走廊欄桿往上看，一個瀟灑的小伙子在向自己招著手呢
    他的眼神透出一種坦誠、友善的笑容，和他接觸的人很容易產(chǎn)生
    一種信任感 雖然整個經(jīng)濟形勢似乎都在滑坡，但他們的年銷
    售額已突破了1個億，老媽又是一番牽腸掛肚的叮嚀，總有操
    不完的心，在她面前，我永遠是她的女兒 全國10多億人，能過
    上好日子的，有哪個不感謝鄧小平 我同學都說你帥，很有風
    度，讓他們看到你，那我多有面子 在這樣一個夜晚，我倒?jié)M杯
    杯美酒，讓今宵的美好時光隨生日的蠟燭燃燒
    中央電視臺推出改革開放專題節(jié)目 《20年·20人》，20個
    熟悉的“陌生人”中，第六個是我……改革仍未成功，同志仍需
    努力 我們都是改革開放的受益者，很幸運地生活在這個時代
    里 首都離我們家這么近，60歲出了頭，頭一次來 我感受最深
    的就是四個字：觀念革命 我們要將步子邁開，好好把中國建設
    起來 一樣的天空，共同的日子，讓我們?yōu)樗械亩际袑羧似?br />     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