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傾國傾城的男人,眼神里帶著混沌初開時的柔弱和恍惚,容顏里寫滿了說不清是男是女的嫵媚與悲喜,決然的離開了我們。他是女人心目中最美的男人,是男人心目中最媚的姬人,是一個顛覆了性別界線的艷麗藝人,也是一個迷倒眾生的絕色。他的肉體之美讓人難以定義和結局,他的若即若離是那樣的輕描淡寫卻又風華迷離。他很不負責任,但沒人可批評,因為讓人愛怨癡嗔,在他簡直就是天經以義,于是這一次他選擇了最天真的一種任性,轉身空留下一抹永遠的紅,由得他人在紅塵中哭泣,而自己站在遙遠的彼岸,傲岸的微笑和妖嬈著。而我們,只能仰望著風煙之上的他,用回憶挽留他的風姿綽約,用影像緬懷他的風情萬種。萬千寵愛,無邊風月,都簡約成了一種紅,交給歲月收藏。這紅,是絕色。